| Ciccy's profile☜♥☞雁渡寒潭๑۩۞۩๑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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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September 夜深了,想念我的女朋友们白天的时候多喝了两杯咖啡,夜深了竟然毫无睡意。
开始想念我那些曾经亲密无间的女朋友们。婷婷,娟娟,志娇,莞昀,这些可爱的女孩子们。想起我和婷婷高中的时候两个人睡一个被窝,还抱着一个娃娃;娟娟,我们两个也曾经在清华六号楼宿舍那张极其狭窄的单人床上铺挤在一起睡过一夜,没事的时候还总是搂搂抱抱;莞昀总是很温柔,很关心别人,她的床和我的相望,我们常常深夜的时候聊天,说心里话;志娇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心地宽厚朴实勤恳。哦,还有香槟的tina姐(oversea上著名id), 我以前总是爱呆在她们宿舍不走。
女孩子的感情总是最真最深的。岁月流逝了这么多年,也有过一些曾经非常要好的男性朋友,不过统统没有联系了,联系了也仿佛关系很冷淡了一般。男人的现实总是难以令人理解。
我骨子里总是个要依赖别人的人,虽然我表面上天天喊着女权主义,还恨不得总是一个人撑着一杆大旗的好。在美国几乎很难找到这样的朋友,海荣姐也是个温婉的女子,她总是爱和我聊天,关心我,开导我。她走了以后,我总想找个亲密无间恨不得吃饭睡觉在一起的闺蜜,可惜在美国人人都很忙,我还常常遭人误会。
一次周三晚上上课的时候,忽然觉得脑袋非常烫,浑身无力,总觉得突然就要晕倒的感觉。下意识地抓了同桌一个女孩的手,结果对方吓得惊叫一声花容失色,搞得我当时觉得尴尬无比。发誓从此不再依靠任何人。
想起大一的时候隔壁宿舍娅楠mm的一句名言:男人如衣服,女友如手足。很多年以后想想,也并非没有道理。即使是最亲密的男人,也总是常常令你生气顿足无法释怀,若是反目,则更没有说话的可能;只有亲密的女友,一辈子一如既往关心着你,了解着你,即使多年不见,相隔万水千山。
我知道我此言一出必有男人们要跑上对我大加责问批判,我能有什么辩解的资本?男人们不也有潜台词云: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之道理吗?
想念我的女朋友们,很多很多,除上提到的,还包括通信数年却一直不曾有机会再见的素芳姐姐,早早嫁人的小学同学芹,一面之缘却一直有心灵神交的倩,一直失去音讯的苇,还有很多很多。。。我们都很多年不曾谋面,但是你们在我心里从来没有一刻曾经被淡忘过。
我也相信,我停留在你们心灵的某一个角落里。 01 May 从九年前说起——偶和tina不得不说的故事1早上醒来,收到tina和mark得结婚照时,我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也感到深深的内疚,因为没有去参加婚礼。一方面,因为当时忙着找房子的原因;另一方面由于我们没有车,加上第二天要上课且有final due,所以怕赶不回来。好在Tina和Mark妈都很大度,虽然把礼物寄了出去,但是我还是很内疚。可惜过些日子tina又要回国了,我也没有回去的计划,又要错过了。 后来tina叫我到水母oversea版看婚礼现场直播,就看到原来有一个主题,叫我和tina不得不说的故事。我觉得这个主题挺好,即便没有去参加婚礼,总应该写点文字吧。于是才有了这个“偶和tina不得不说的故事”系列。 说起tina,要从九年前说起。彼时我们在一个高中上学,但是tina比我高一个年级。最初见到Tina是因为在一次全校大会上,一个聋哑儿童周婷婷的父亲来我们学校讲演,全校学生几千人挤了乌压压的整个礼堂。 演讲很感人,结束的时候,我正沉浸在故事的动人细节里,突然一个身材颀长,扎着短短的马尾辫的女孩子冲上了讲台,拿起话筒,大声地对着下面说:“同学们,让我们一起唱起《真心英雄》,来祝福这位伟大的父亲和他的女儿吧。”说完就带头唱起了第一句,整个礼堂内顿时响起了整齐的歌声,加上刚才令人回味的故事,歌声结束,大家彼此都已经感动得泪流满面。 后来我见到tina的时候就和她说这个故事,然后她就会很害羞又很大气地说:“别提了,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但是,Tina并不知道那个时候她的影响力。那天下午,当大家从礼堂里出来的时候,整个高二年级都在讨论刚才那位“英姿勃发”的女孩是谁。后来,我多处听人说,那个是高三年级的风云人物Tina.再后来,听说tina被保送到清华去了。而我,也处在高三巨大的竞争压力中,和近乎祈祷者的苍白无味而又虔诚的日复一日里。 再次和Tina有了联系是到了高三末期。我那时考了全年级第一,再加上英文成绩一直都是很好,参加全国保送生考试成绩也不错,所以被推荐去了清华外语系,成为Tina的师妹。于是,我和Tina才有了更多的不得不说的故事。
从九年前说起——偶和tina不得不说的故事2回想起我和tina走过的路,有很多的相同点。那个时候我们都被清华挑到干训班培训去了,后来又一样出了国。但是,不一样的是,tina一直是那种很有号召力的人,她其实比我适合当学生干部,记得刚上本科的时候,她就对高考制度提出了严厉的抨击,并且表示今后一定要到国家教育部主持大局,解放全中国的高中学生。那个时候,我刚刚从单调纯净的高中校园里走进眼花缭乱的大学生活,听到tina的高谈阔论,暗暗敬佩她的远大胸怀。 后来就听说tina和mark的恋爱故事。当tina给我讲的时候,她的眼神淡淡的,嘴角却不经意间流露出幸福的微笑。但是,我一直无缘见到这位大洋彼岸的据说身材高大的男子,只在照片里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一直暗暗为他们祝福。tina过生日的时候,mark曾经用特快从美国给她邮寄了玫瑰和巧克力,tina整个年级的女生都羡慕不已。 我那个时候因为忙于自己的事情,而且可能因为刚从高中上来思想言行都过于幼稚的缘故吧,而且我们虽然是一个系的,但并不住在一个楼,所以并没有常常和tina在一起,只是觉得需要帮助和咨询的时候才给tina打电话。直到后来我们都准备考gt出国,我们的关系才逐渐亲密起来。 那时我常常去tina的宿舍。一个原因是我总觉得tina比我成熟很多,愿意和她聊天;另外的原因是,她们宿舍当时有一台台式电脑,可以上网,上bbs。tina的宿舍布置得很雅致,她的床头放着很多文学书,那个时候她还在literature版发表了一些爱情故事的作品,我也经常跑去看。tina的桌上总有很多可爱的糖果,mark从美国寄来的提子干,巧克力等等。那个时候,我最喜欢吃的竟然是维C的含片,我常常一口气吃下好几片,tina就会大叫着对我说:“你这个孩子不要命啦!这个又不是糖。” tina给我的几盒mark从美国寄的提子干,我也很小心地收藏着,一粒一粒数着,吃了好久才吃完。后来到了美国,在超市里看到一模一样的提子干,我想起那时候的故事,忍不住笑了起来,并买了一大盒回去吃。可惜,无论我怎么闭上眼,怎么仔细品味,却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如品珍宝唇齿流香的感觉了。 从九年前说起——我和tina不得不说的故事3初次见到Mark是大三那年他回来看tina,请我们到陶园二层吃饭,并说由他来“买单”。tina就非常耐心地教他说“买单”怎么发音。他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好,个子很高,大概有1米8的样子,戴着一幅金丝眼镜,文文静静,不怎么说话,只是微笑。后来得知,他不说话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的汉语不够好! 饭桌上,有一道菜是凉拌杏仁,mark就非常谦虚地向我们请教“杏仁”怎么说。后来每上一道菜,他都很谦虚地学习菜名,也闹了好多笑话。他很谦虚地将自己的汉语进步归功于tina,这一点我很相信,直到今天,我认为他的汉语比起那一次相遇的时候已经进步了很多。所谓妇唱夫随,这就是一个有据可考的例子。 那个时候的我,身材瘦弱,多愁善感,刚刚邂逅了人生中第一场情感。尚处少女怀春时代的我,对于初恋的种种幻想和对感情的猜测,令自己整日处在一种矛盾和无法释怀的状态中。那个时候,tina责无旁贷地充当起我的“安慰者”和“咨询者”的角色。她总是愿意听我倾诉那些子虚乌有的猜测,帮我理清纷繁无序的思绪。我很难表达,那些姐姐式的安慰,对于那时自觉无力的我起过怎样重大的安抚作用。我像一头受伤的绵羊,总是愿意到她那里来寻找慰藉。彼时,我觉得她的力量是无穷的,她是坚强的,冷静的,让我可以信赖的人。 双鱼座的tina,性格坚定,容易感动,重视情感。我唯一一次见到tina很脆弱,就是她签证被拒,离开北京,感情上也出现不小的波折的时候。北京的夏天很炎热,我们一起去南门口的红辣子吃饭。饭桌上,她的眼神一直很迷惘,有一种说不出的淡淡的忧伤,但是不经意间也流露出一种她惯有的坚定。我知道那个时候的她很柔弱,但是兼具双鱼的感性和坚定的她,是不会轻易表现出如同我的小女孩式的哭泣或者伤心的。即使是离开,也要很坚定,很从容。这就是tina。 她走的时候,是一个人。似乎有她的同学来送她,我也记不清了。偌大出租车,塞满了大大的箱子。她说:你回去吧。车开走了,我看见她从座位上回头看,但是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就这样离开了,用她自己的话说,这样“狼狈”地离开了。站在五道口送她的我,目送着她的离去,似乎目睹了一场华丽的爱情的上演和落幕,心情也愈发低落起来。北京的夏日,骄阳荼毒,我木然骑着车从东门回到了校园。人生就是这样恍惚地如一场戏剧么? 在上海工作以后,她曾经回清华看她的本科同学,那个时候我因为上课,没有见到她。后来在网上和她打招呼,她说了一句诗一样的语言:“我又回到这个充满了伤心记忆的地方,当我骑车经过五道口,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我都会泪如雨下。”这句话,在那一瞬间打动了我的心灵最深处。 以至于在后来的日子里,每每我经过清华南门,五道口,我都会想起她那句话,以及那时她忧伤的,脆弱的,无助的面容。 从九年前说起——偶和tina不得不说的故事4自从tina去了上海,我就鲜有她的消息。因为我那个时候不用QQ,也没有MSN。直到有一天我偶然看到她在visa版上发文,说签证过了。我才气急败坏又满腹欢喜地给她发了邮件,要求解释。 tina就很平淡地说:“恩。签证过了。”我知道这背后有故事,但我知道tina如果不说的话我也不会去问。一切仿佛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在上海正过着小资生活的tina,终于要去美国寻找自己的爱情了。如果不是2002的签证失败,或许tina早已经在美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又或许,过于美好的爱情总需要现实的磨练和考验,最后才能绽开出瑰丽的花朵。 Tina对于爱情的执著,正如她自己所说的:“我所做的,只不过是给自己的爱情一个机会罢了。”虽然很平淡,但我知道这样的机会,并不是每一对恋人,或者说,每一对相隔大洋的恋人能够给予的。相比于海誓山盟的誓言,我更相信tina的“机会” 所蕴含的力量。 能够去回忆tina和mark,以及我和tina之间的这些故事,对我而言,也是一种幸福。时光从我的指尖飞过,其间的人和事,大多已经忘却或者模糊。如果能够回忆,也能够有值得回忆的内容,怎么不是一种幸福呢? 我对tina最初的印象,和最终的印象,都是一个自信满满的她。 无论是高二时的那次大会,抑或在外语系时候,她一直都是。大四的时候纽约州立大学商学院来外语系毕业生中招MBA,tina在其中脱颖而出,我事后听她说:“我就和他们谈阿谈,说阿说,就把他们说晕了。”这我是相信的,tina绝对有舌战群儒,锐气逼人的才华。可正是因为这个唾手可得的MBA全奖通知书,成为后来tina心痛和彷徨的起点。一个自信的tina,捧着gt成绩放弃了申请,捏着一纸著名大学MBA通知书走进美国使馆,结果两次被拒之门外。 从九年前说起——偶和tina不得不说的故事5Tina和Mark, 一个才华横溢,自信坚强;一个笑话不断,可爱真诚。或许他们真的是世界上最般配的一对人了吧。要不,怎么能够跨越大洋,六年终于修得正果呢? Tina的小文,总是带有一种淡淡的伤感和浓浓的思乡之情。我常常想,到底是因为她张爱玲的小说看多了,总要认为“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子,上面爬满了虱子”;抑或是因为她自信,冷静,坚强和叛逆的外表之下,其实是难以挥去的传统,忧伤,怀疑和多思。又或者,两者兼具吧。 去年夏天,刚从国内过来的时候。tina和mark驱车来看我们,他乡遇故知,我当时完全被玉米地的荒凉现实打击到心灰意冷,见到他们异常开心。Tina还带了自己亲手做的盐水鸭和芝麻饼,结果还是他们家mark吃得最多。他们两个在我家过了好几天,我负责做饭,以至于mark最后赖在我家不想走了。我给他们放了一段在国内时下载的“超级女生”片断,后来因为Mark断言李宇春是同性恋,我虽然不是玉米,但是也无法认同,于是我们两个互不相让,大吵起来,最后还是毫无结论。Mark却笑得咧开了嘴,说我们赌100美刀她是不是gay. Tina看着我们打闹,就笑着说,自己从小做班长,一直做到高中毕业。做班干部做多了,以至于一直难以摆脱严肃的形象和自我定位。一直到遇到Mark,被他身上那种孩子气的天真,可爱和欢乐的天性所吸引。 我歪着脑袋想:从没有当过班长的tina长大以后或是什么样子呢?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那个tina实在太天真可爱了!想起来tina的评论是对的,连当班长都能当成stereotype,难怪当初她对中国教育体制那么深恶痛绝。我暗自庆幸,自己小时候只当学习委员,还当过一年的大队长,就是没有当过班长。我又想到张元的新片《看上去很美》了,或许,我们还能以tina的题材拍一个新片子,叫做《我是班长》。不知道tina愿不愿意主演呢。:) 说到这里,我和tina的故事就说得差不多了。一转眼,我们从当时15,6岁亭亭玉立的少女长成了今天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或许,九年前,我们曾在高中校园的某个地方相遇过,甚至相视而笑过,虽然,我们并不认识彼此,但是那个时候的我们怎么能够想到或者相信,现在属于自己的未来十年的故事呢?时光荏苒,从懵懂的少年时代到青葱的大学生活,我很庆幸我能遇到tina这样的朋友,这样的师姐。等再过一个九年,tina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或许我还会再去写我和tina不得不说的故事呢。 《完》 祝Tina&Mark 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希望Mark能够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30 April 怀念四月的清华园——遥祝母校生日快乐!记忆中, 四月的清华园
大礼堂前草长莺飞 校河边上姹紫嫣红 桃花红了,银杏叶儿青了 主干道上,绿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我熟悉那里的每一棵树,每一株花草,
和空气的味道 我想念那里的每一个人,每一栋建筑, 和青春的面孔 那里,曾经留下了我六年青春的回忆
那些或幼稚或成熟的日子 那些或忧伤或幸福的时光 哭过,笑过,也奔跑过 我想念老馆白色的窗帘,微黄的灯光和深红色的桌椅
我想念6号楼,33号楼,和可以看见紫荆操场的窗口 我想念修车的铺子,煎饼摊和清晨送牛奶的小车 我想念团委对面的蔷薇,文西楼的爬山虎和学堂门前的紫荆花 我记得军训的迷彩英姿,沙土飞扬和蓝色的拉练背包
我记得10:15的熄灯铃和水房里嘈杂的声音混乱的人影 我记得每一次宿舍夜话和隔壁宿舍女孩们的朗朗笑声 我记得有一年每个人都说要去看狮子座流星雨
我记得2001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是在11月16日。 我记得那些泡在水木的日子,在主楼机房用telnet登陆的第一次 1999至2005
我感谢那些青春肆意飞扬的2190个日子 我感谢青涩的初恋,还有少女时代最后的华章 我感谢那些我爱过的和爱我的人们 我感谢那些彷徨的日子和奋斗的时光 四月的清华园
她总是那么优雅,那么美丽而又平静 天空,偶尔也会飘落细雨 春日的空气里,琴声与柳絮齐飞 年轻的学子,终有一日也会变成白发苍苍的校友
再回来,寻找他们的青春 还有他们的爱情
以此献给我深爱的母校 17 April 一些回忆,关于格非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怀旧。可能是春天到了的缘故吧,绚丽之中总有止不住地伤感;正如城市繁华的灯火也常常让我有遏止不住的孤独和感伤。 最近看了吴虹飞的博客,很有才情的女子,文字却总给人很凄凉无助的感觉,心里就觉得很难过,干记者似乎也不很适合她。倒是她提到了传播学的方芳姐曾经点拨了她,以至于在媒体面试中可以混过去的事情,还讲到了刘禾的演讲(她也去了,我很是后悔当时没有仔细看她),讲到中文系一些老师,老馆的库存本阅览室等等,勾起我很多封尘的回忆。 在她的文章中,很多次提到格非。说到格非,也是给我印象极其深刻的老师。本科二年级的时候,他曾经也给我们上过一门课,叫《基础写作》,想起来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节文学写作课,却也是印象最为深刻的一节课(此后的新闻写作课都要求我不能使用形容词和表达情感的词语)。他介绍自己是江苏丹徒人(偶也是江苏人),所以后来读他作品中很多关于苏北乡镇生活的种种意象,都觉得那么熟悉,仿佛伸手可以触摸似的。记得第一次得知他原名叫刘勇的时候,很是吃了一惊,当时就想:原来作家也可以有这么俗的名字。 他头发有点花白,衣着简朴,人很淳朴和善,并不像想象中作家应该具有的那种傲慢和不可亲近,给我留下了极佳的印象。记忆中他给我们讲卡夫卡,讲普鲁斯特,讲很多关于叙事,文体,结构等(真想找出当时的笔记!)他非常喜欢马尔科斯的《百年孤独》。至今我还记得,他很多次在课堂上给我们背诵那个著名未来叙事手法的开头:“许多年之后,面对行刑队,奥雷良诺·布恩地亚上校将会回想起,他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这恐怕是我唯一一次受到文学教育的课,所以我当时受到的震撼也很深。 那个时候,成天背诵北外出版社那本红色封面的《大学英语》直到脸色发青的外语系的我,仿佛一下子找到一根水上漂浮的树枝,奋力挣扎,却又变得异常饥渴。此后我便常常去图书馆一层找那些包裹在灰色硬纸封壳文学书籍去看,那些书往往都不知道多少人经手,已经磨的发烂发黑,如果不是那些丑陋硬纸壳,估计早就化为一堆散纸。我尤其讨厌那些书散发出的陈旧的霉气,那是一种异常呛鼻难以忍受的味道。 记得格非那个时候总是非常推崇王安忆和残雪,他说残雪是他见过的最有才华的女作家。可能是呆在上海的缘故吧,他对上海的女作家都很熟悉,他最令人难忘的评论就是他有一次说:”安妮宝贝是个不错的作家,写作功底挺好,比什么卫慧要强。“这句话深刻地影响了我的判断,以至于我前些日子在blog上面给安妮宝贝写注释的时候用的就是这句话!在此之前,我认为她们不过是一样的美女作家罢了。 他那个时候刚从华东师大到清华,因而常常会把两个学校进行比较。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他说:华东师大是一所非常有浪漫气息的学校,经常看到很多闲人,校园里很多人在散步;清华就不一样,所有人都在骑着自行车,哗一下子来,哗一下子过去,每个人都默不做声,低头想着自己的事情,仿佛时间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他说他很不习惯。估计现在也应该适应了吧。 他还给我们讲了很多作家之间的趣事,说到有一次他和余华等人参加一个写作的会,在一个景区举行的,结果大家在宾馆里遇到了黑道打劫的,他就讲了那几个作家(包括他)事后对于当时情景的描述是如何地不同,借以表达同样一件事情叙述角度可以怎样不一样。具体内容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当时教室里所有人都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那个时候我并没有看过电影《罗生门》,所以只是觉得可笑;等后来看到这部电影的时候,才恍然想起来当时这件事情的寓意有多么深刻。 此外还能记得的事情有,期末的时候他给我们出了一道作文题,叫做”五月“,要求以此作为意像,写一篇文章,当堂完成。估计这是我大学期间唯一的一次”作文考试“。具体写了什么现在记不清了,好像我写的是关于麦田以及高中生活回忆什么的。甚至现在,我一想到五月,我脑海里还是会立刻呈现出南方田野里金黄的麦浪;想到三月,就想到大片大片金黄的油菜花,还有那些嗡嗡不停令人生厌的蜜蜂。其实,这样的景色我已经有七年未见了。关于南方的春天的记忆,只停留在我十六岁那年,就再也没有前进过。 这样一个初夏的深夜,我是如此怀念过去。那些关于校园,关于油菜花,关于麦田,关于故乡的记忆,像呼啸的风一样,从遥远的东方扑过来,令我不能呼吸,而又无比心痛。 22 January 清晨起来,玫瑰的祝福——女生节作者:ciccy
清晨,迷迷糊糊中爬下床, 难道是幻觉?记得昨晚睡觉前我还在说:“真想去买朵玫瑰插在我的花瓶里,给屋里带点 花瓶边上,竟还有两块雀巢的威化饼干,还有一根棒棒糖,一瞬间我想起了昨晚是女生节。十点回到宿舍,似乎没有节目,于是乎昏昏睡去,哪知清晨竟成了最幸福的人,这样的suprise让我不知所措。 打开饼干包装,在众人熟睡的清晨独享一份清甜滑腻,牛奶的香味在舌尖一点点融化,站在阳台的窗边,看着微微发蓝的天际,眼前浮现出的是那些可爱的男生的笑脸。 唉,一定被众人嘲笑为嗜睡的小狗拉,真是有点懊恼。不过,在3月8日清晨能有这样没有预期的祝福的我,一定是这广大的楼群里熟睡人群中的幸运儿哪。 最后一个在清华度过的女生节了。 打开水木,看到漫漫水文,得知错过了一场沸腾的戏剧,却又收获了一个温馨平淡的清晨, 发完文章,赶紧夹着尾巴下站罢! 每一天的忙碌——我的2004发信人: ciccy (独舞||Be Professional In 2005), 信区: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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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四年故事2转自原smthblog
那个夏天对我来说充满幸运,我被送入了骨干培训班。短短的二十天里,我认识了很多不同系的朋友。我们每天六点钟起床,七点钟排着队唱着歌到十食堂吃饭,路上经过那栋高高的宿舍楼,时常会听到有人从阳台上那些五颜六色的衣服中间探出脑袋,大叫一声:“闹钟来了,起床了!”
快十月的时候,我被送到国庆游行方阵,那段时间每天晚上都有几十辆车停在主楼前面。那些中间带着转盘的车,总让我联想到小时候在游乐场里玩的叫“转马”的游戏。但是我们并没有资格坐在那里,大一的学生像糖球一样被塞到那些站满了人的车厢里。我们在人缝中,大声叫着对方的名字,那些GGJJ问我们是哪里的,我们都很自豪地说:“大一的。” 那些JJ们便宛尔一笑,GG们装作没听见,转声过去,甩甩头发,留一个很酷的背影。 游行那天下午,我们被封在了长安街旁边的一条路上,两边饭店里的服务生都三三两两坐着闲聊,还不时对我们指手画脚。那个下午很长很长,我们不知道这条街以外的人们在干什么,两边高楼间狭长的天空被浓密的树荫剪出大小不一的花边,不时有飞机从上面掠过,大家便站起来,齐声欢呼。流动厕所前面排着很长的队伍,因此大家都不敢喝水。很多人围成一圈,坐在地上打牌。天终于黑了,彩灯陆陆续续亮了,隐约可以听到前方传来的乐声。突然,所有的人都将头转向天空,一朵朵礼花盛开了 99年的冬天很不寻常,到处都洋溢着千僖年的快乐,似乎那个神秘的时刻将要给人类带来什么。那一年我刚刚上BBS,很多人在特快上灌水说,新世纪来临前一定要拥有爱情,于是出现了西门无数男子手捧玫瑰的壮观场面。那个时候出现频率最高的词除了“我faint”就是“见光死”。新世纪钟声敲响的时候,我却在邮局里,我叫上了宿舍的两个姐妹去等世纪之交的邮戳,我们三个女孩夹在长长的队伍里,每个人都在焦急而兴奋地等待,坐在里面的工作人员伸出一只手,人们将买好的特制信封小心翼翼递进去,只听里面问:“每张盖几个?”然后不紧不慢将刻着1999 .12 .30和2000. 1.1的两个红章盖在了特制信封的印刷邮票上。从队伍里出来的人都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将写了字的信封挨个塞进邮筒细长的嘴里,瞟了眼身后的人,一扭一扭走出去。 我的四年故事1转自原水木blog
雁渡寒潭不留影,大学四年,我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走过来了,想起曾经那些豪言壮语或是轻声低语,那些长久的或是瞬间的梦想,总让我自惭形愧,想把那个小我它装在袋子里,不为人所见。很多的故事,像散落的花儿一样,落在了不知名的地方,让我心里闪过一阵寻找的冲动,闭上眼睛就可以感觉得到,睁开眼睛却很遥远,我想穿越时光隧道,选择故事的改变。 然而,生活就是生活,无论我愿意不愿意,它会在高潮的时候高潮,终曲的时候终曲。 遗憾的事情,快乐的事情,都一概不能重复了。写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酸楚,窗外,草地上,舞动着那些被树叶遗漏的阳光,恍恍忽忽中,我看到了那个梳着高高的发辫的女孩向我跑来,她的脸上流动着那些我许久不见的纯真和稚气。 1999年夏天,她来到这个长满了高大的树木和穿流着自行车流的地方,她好奇的看着路上每一个人,男男女女,她猜测他们是什么人,她觉得他们在看着她,像看着面包房里新出炉的面包。第一天她就迷了路,站在三教下面的报刊亭处,挨个地问别人三教在哪,外语系馆在哪,可笑的是那些人地回答都是我也不是这里的。这令她很震惊。 这个女孩就是我,打着两个麻花辫,戴着眼镜,一脸的好奇,走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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